一月后,来看热闹的人更多了,李崇则胸有成竹再次升堂。当衙役们将苟泰、赵泰带上堂来之后,李崇突然变得心情沉重,显出一副十分内疚的样子说:“实在对不起,由于本官失职,看管不善,孩子前几天突然患病卧一床一,经医治无效,已于今日早晨死亡。所以这案子也没有再断的必要了,诸位请回吧!”

清朝时,长兴县里新来了一个姓胡的县令,听说县城里有一位姓娄的绍兴师爷善于诉讼,爱打抱不平,前任县令和县里的佐吏差役都怕他。胡县令年少气盛,又自恃才高八斗,很想会一会娄师爷,给他一个下马威。
正巧,娄师爷来县衙诉讼,这天来县衙告状的人特多,不下五六十个,帮办县吏把娄师爷的状纸放在最前面,想让县令早点办结,放他出衙门,以免他待久了惹是生非。
不一会胡县令升堂,见放在第一位的娄师爷状纸,脸上露出一丝冷笑,一抬手把它放到一大摞状纸的最后头。
他两眼瞟了一下跪在下面的娄师爷,心想:在这大热天里,先让你尝尝跪上大半天的滋味吧。
胡县令每审阅一件诉状,必叫原告上前,絮絮叨叨问个不停,有意拖延。
娄师爷越跪越难受,越跪越不耐烦,正在这时,机会来了!胡县令因身穿马蹄官服,头戴红翎子盔帽,正热得难受,不知怎的头皮又痒了起来,便摘下头上的官帽搔起痒来。
娄师爷见了,腾地立起身来。胡县令大怒,把惊堂木一拍,喝道:“大胆狂徒!你系知书识礼之人,怎么不懂规矩?公堂之上,岂容你长立不跪!”
娄师爷用手指着县令的头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跪的是大清律条、顶戴花翎,不是跪哪一个人。皇法岂容你公堂卸帽审案?我为何要跪?”说完就转身,甩开双臂“腾腾腾”地离公堂而去,气得胡县令目瞪口呆。
胡县令为娄师爷不跪之事一直耿耿于怀。
一天,他突然心血来潮,找了个借口,让差役把娄师爷传来。胡县令坐在大堂之上,两班衙役分立两旁,摆出一副审案的架子。
娄师爷到了堂上却直挺挺地站着并不下跪。胡县令见此,把惊堂木狠狠一拍,说:“大胆刁民,见了本县还不跪下?”两旁的衙役也“哦”地高喊起来,一副森严可怖、杀气腾腾的样子。
胆小的人早该吓得小腿肚抽筋了,可是娄师爷却纹丝不动。胡县令又叫了一声:“跪下!”娄师爷仍毫无反应地东张西望。胡县令火冒三丈:“娄师爷!”娄师爷这才大梦初醒的样子应道:“哎!”“你见了本县为何不跪?”胡县令喝问。
娄师爷从容答道:“你叫我娄师爷,我喊你县太爷,你也是爷,我也是爷,咱俩扯平,因此呀,娄师爷不跪县太爷!”气得胡县令胡子直翘。
胡县令两次失败,于心不甘,还想与娄师爷较量一番。
一天,胡县令又差人把娄师爷传唤到县衙大堂。娄师爷见了县令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,然后道:“不知太爷传唤小民前来,有何见教?”
胡县令因两次让娄师爷下跪不成,自讨没趣,这次只瞄了娄师爷一会,阴阳怪气地说:“听说你经常帮人告状,你敢告我吗?”娄师爷知道来者不善,就毫不示弱地瞥了胡县令一眼,朗声道:“告你不难,只是我没钱,如有半边钱,我就可以告你!”胡县令想也没想,呵呵笑着叫人拿来凿子和一枚“道光通宝”,亲自把钱一凿为二,满不在乎又略带讥讽地说:“看你如何告我?”
娄师爷闷声不响地接过半枚铜钱后,满脸威严地对胡县令说:“物证在此,我告你毁坏国宝,欺侮皇上,看你敢当何罪?”说完捏着半枚铜钱转身就走。胡县令一听,吓得冷汗直冒,两腿发抖,连忙起身下堂拦住娄师爷,低声下气地说:“娄兄慢走,下官知罪,下官知罪!”娄师爷强忍住笑,客客气气地道了一声“告辞”,便扬长而去。
胡县令这次连吓带气,大病了一场,再也不敢同娄师爷较量了。

据《后汉书》记载,公元8年,王莽篡汉后,李崇以其才华出众被调入京师,深得信赖,后又于公元16年,奉命出使西域,为沟通边境少数民族和中原的关系做出了贡献。

李崇说:“但说无妨。”

李崇,西汉哀帝时人,自幼聪明好学,知识渊博,是当时有名的神童才子。由于他的父亲因公殉职,他十三岁便继承父职,被派到寿县任县令。

苟泰一听,嚎啕大哭,并要求把儿子的一尸一首带回去厚葬。赵泰则故作气愤地说:“什么县令,如此草菅人命,把好端端的一个孩子给弄死了。我决不会就此罢休,定要继续上告!”说着拔腿就走。

众人看着,无不莫名其妙。

直到这时,众人才明白过来,无不为李崇的机智聪明拍手叫好。

众人走后,李崇让师爷将苟泰和赵泰临时拘留,将孩子单独关在另一个地方。

十三岁的娃娃来当县令,这在寿县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奇闻。他到任的第二天,所有的社会名流,都衣冠楚楚地来到县衙,名义上是来为新县令接风,表示欢迎,实际上是来看看热闹。李崇见状,心中早已明白,也想乘机露一手让众人口服心服。他在发表完就职演说之后,又特意加了两句:“食一方父母,为一方办事,诸位有什么疑难问题,尽避讲来,本县令定当为之排忧解难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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