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门新普京 ,孩童时代,我与所有孩子一样,喜欢上了小人书。幸运的是,我有一个堂哥,家里经济条件比较好,他经常买新的小人书,看完以后,就送给我不要了,以至于两年下来我收集了很多小人书。
后来有次我去县城玩,惊奇地看到小人书摊,一排排的小人书整齐码放着,有很多是我没有看过的。那次家里给了我五毛钱,本来是让我去公园玩和中午吃饭的,结果,我全部花给了小人书摊。
两分钱一本,我看了二十五本,直到太阳偏西,钱全部花完,才恋恋不舍地从县城步行返回。从那以后,我再去县城,就是奔小人书去的,在我心中,县城就是那一个小小的小人书摊。
小学四年级那年暑假,我在家整理自己的小人书,发现竟然有将近一百本,我突发奇想,何不自己也摆个小人书摊,赚到钱再买小人书,这样书才会越来越多。我的想法得到家里的支持,父亲用毛笔给每本小人书都做了编号,我找了一个蛇皮口袋,把小人书装在里面,然后背着它去赶集。
到了集市,我铺了一块塑料布,然后把小人书摆放在上面,就算开张了。所幸的是,第一天,我就收入了一块三毛钱。等到集市散了回家时,我就去镇上书店买了六本新书,那时的小人书大概两毛钱左右一本。随着书越来越多,生意也越来越好,最多时,我一天能赚到三元钱。
但好景不长,街上又出现了另外一家小人书摊,书虽没我的多,但看书便宜,三分钱可以看两本,我的生意直线下滑,只好也开始降价。这样恶性竞争的结果是大家都赚不到钱,到后来,每天收入最多三五毛钱。
不得已,我找了那家小书摊摊主,他跟我是邻村的,年龄差不多大,我提出联合,把书放到一起,赚的钱平分。由于他的书没有我的多,便爽快答应了,于是,我们开始联合经营,收入又慢慢多了起来。
那时乡村集市只有逢集时候人多,背集时没什么人,我们便“广开财路”。记得粮管所交公粮时,我们把小书摊摆到粮管所门口的树荫下,让那些因粮食不达标而在晒场的人有书看而不至于无聊,着实受到他们欢迎,也因此得到县广播站记者的关注,为此还特地写了一篇新闻报道,称我们小小年纪就成了乡村文化的传播者。
我们的小书摊摆了两年多,直到我上中学才不得不作罢。散伙的时候,我们把书分了,现在我的那部分还在家里。上次有个搞收藏的朋友说起,现在小人书行情见涨,特别是整套的,让我找一找,卖给他。我笑了笑,没有答应,那些小人书,记载着我少年时代的欢乐与成长印记,是我学习与了解社会的启蒙老师,出多少钱,也是舍不得卖的。

孩童时代,我与所有孩子一样,喜欢上了小人书。小人书本来叫做连环画,叫小人书的原因大概有两个,一是书的开本比较小,上面画的人物自然也就小;还有一个原因,大概就是这样的读物是准备给小孩子看的。但是,看小人书的也并不都是孩子,很多大人也喜欢看,譬如我的父亲。
有次我去县城玩,惊奇地看到小人书摊,一排排的小人书整齐码放着,有很多是我没有看过的。那次家里给了我五毛钱,本来是让我去公园玩和中午吃饭的,结果,我全部花给了小人书摊。两分钱一本,我看了二十五本,直到太阳偏西,钱全部花完,才恋恋不舍地从县城步行返回。从那以后,我再去县城,就是奔小人书去的,在我心中,县城就是那一个小小的小人书摊。
小学四年级那年暑假,我在家整理自己的小人书,发现竟然有将近一百本,我突发奇想,何不自己摆个小人书摊,赚到钱再买小人书,这样书才会越来越多。我的想法得到家里的支持,父亲用毛笔给每本小人书都做了编号,我找了一个蛇皮口袋,把小人书装在里面,然后背着它去赶集。到了集市,我铺了一块塑料布,然后把小人书摆放在上面,就算开张了。所幸的是,第一天,我就收入了一块三毛钱。等到集市散了回家时,我就去镇上书店买了六本新书,那时的小人书大概两毛钱左右一本。随着书越来越多,生意也越来越好,最多时,我一天能赚到三元钱。但好景不长,街上又出现了另外一家小书摊,书虽没我的多,但看书便宜,三分钱可以看两本,我的生意直线下滑,只好也开始降价。这样恶性竞争的结果是大家都赚不到钱,到后来,每天收入最多三五毛钱。不得已,我找了那家小书摊摊主,他跟我是邻村的,年龄差不多大,我提出联合,把书放到一起,赚的钱平分。由于他的书没有我的多,便爽快答应了,于是,我们开始联合经营,收入又慢慢多了起来。
我们的小书摊摆了两年多,直到我上中学才不得不作罢。散伙的时候,我们把书分了,现在我的那部分还在家里。上次有个搞收藏的朋友说起,现在小人书行情见涨,特别是整套的,让我找一找,卖给他。我笑了笑,没有答应,那些小人书,记载着我少年时代的欢乐与成长印记,是我学习与了解社会的启蒙老师,出多少钱,也是舍不得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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